的确有个自称刘璇的人留言,内容跟林贞说的大差不差。
楼铮马上道:“小事,我现在让人查。”
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把这件事交代了下去。
楼铮打电话也不老实,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手揉着沈韫浓的腰。
电话里,他声线冷淡慵懒,公事公办,任谁也听不出异样。
但沈韫浓坐在他身上,对他的反应清清楚楚。
她腰眼被他揉得酸软,吓得屏住呼吸才没有发出上不了台面的动静,几次想逃,都被楼铮按得更严丝合缝,不得不瞪他,用眼神威胁。
但楼铮显然会错了意,把沈韫浓的嗔怒自动解读为勾引,到后来干脆一边通着话,一边抱孩子一样单手托着屁股抱起她,将她抱进了里面的休息室。
沈韫浓不敢喊,只能伸着小细腿乱踢,有一下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,这下不只是脸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刘璇那边很好查,中午楼铮和沈韫浓在聚变楼下吃饭,便接到了派去人的来电。
“那边说没查到有什么问题,刘璇和池茵是大学校友,前两年池茵撬走了刘璇的男朋友,两人撕得挺难看,刘璇还因为这件事退学了,毕业证都没拿到。”楼铮复述给沈韫浓听。
看来帮她伸张正义是假,报私仇是真。
但刘璇没有贸然出头,还特地托人问问沈韫浓,也算是有分寸。
“那我可以见见她。”沈韫浓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