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林贞又撇嘴要哭:“你要是个男的该多好,或者,我是个弯的也行,总喜欢男人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她哭又哭不出来,不开心也是真不开心。
沈韫浓跟着哭笑不得:“我要是个男人,那估计你和楼铮的位置对调,他是我兄弟,你是我老婆。可惜我不是,咱们只能先解决你眼前的问题。”
林贞又喝一大口酒:“怎么解决?姜枫珉对顾澜的感觉绝对不一般,我肯定没看错。姜枫珉救过我,今天也利用了我,我就权当吃一堑长一智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看她难受,沈韫浓也难受。
心里酸酸的,也端起杯子豪饮了一口。
“其实,这件事如果是你想的那样,舅舅的确不地道。但往好了想,最起码能证明一点,在舅舅眼里,你是全面碾压顾澜的,如果他找个各方面不如顾澜的过去,不是等着被打脸吗?”
沈韫浓这句话也算是哄到了点子上。
顾澜漂亮又大气,长得像混血名模,说实话,林贞看见她是自卑的,这也是她心里破防的点之一。
可沈韫浓居然这么说,难道姜枫珉是这么想的吗?
林贞眼神竟然有松动的意思,可嘴还是硬的:“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带我去搞雌竞修罗场这一套就是不对。”
“当然,换做是我也会很生气。”
“那如果是你,你怎么做?”林贞问。
沈韫浓认真想了想:“我这个人,冷感比较强,可能更在乎自己的感受。我会先问清楚有没有误会,是误会最好,如果不是误会,我会判断自己是更生气,还是更舍不得他,如果是前者我会直接离开,后者,我会警告他,再观察一下他处理这件事的态度。
楼铮说过一句话,情场如战场,总有伤兵,也总有逃兵,你总做逃兵,就永远学不会打仗。”
林贞丧气,肩膀塌下去:“你是客体分离的高手,很少被情绪左右,可我是真的伤心。”
沈韫浓起身抱她,想安慰两句,还没开口,手机响了。
说曹操,曹操到,打电话的正是姜枫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