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她清楚记得那时候顾曦薇明明已经妥协了,顾曦薇承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,只要留在池家,有口饭吃,让沈韫浓有学上就好。
可即便这样都不行,寄人篱下要看池山的脸色不说,吃穿用度上也被克扣。
沈韫浓记得,顾曦薇不得不带着她走,是因为有一天池山喝醉,“误闯”进了顾曦薇的房里。
顾曦薇呼救,池山的老婆出来就是劈头盖脸,连打带骂,说顾曦薇勾引她男人。
当晚她们两个便被赶出了家门。
池山老婆说的那些话有多难听,沈韫浓到现在都记得。
骂顾曦薇克夫,是扫把星,骚货,骂她是婊子养的小婊子。
而她的爷爷奶奶装聋作哑,选择性无视。
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池家。
生父去世后,沈韫浓的日子便开始一片灰。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,她下定决心往上爬,早晚有一天过上好日子,爬到这些人够不到的高度去。
这件事她得跟楼铮解释一下,不然他嘴上不说,夹在中间,心里肯定也为难。
毕竟陈安意都哭了,她可是凶神恶煞,一通输出,也不知道楼铮怎么想。
沈韫浓闭着眼,神情疲惫,正想着怎么开口。
黑暗中,楼铮握住她的手,先开口:“别生气,以后我们不跟陈安意打交道了。”
她睁开眼看他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诧异:“你不觉得我小题大做?”
这件事她对陈安意发火前就有心理准备,觉得外人会传她小家子气。
毕竟多大点事儿?
不过是陈安意的订婚宴邀请的宾客里有人过来跟她攀亲。
一来,人不是陈安意邀请的,二来,就算是,她总不能手伸的那么长,管别人交朋友的事。
她都能脑补陈安意事后会怎么说。
说她性格不随和都算轻的,少不了明里暗里说她仗势欺人。
楼铮要这么想也不奇怪,毕竟他不知道事情的全貌。
她原本还准备吃饭的时候跟他解释一下的。
楼铮扳过她的脸,垂眸看她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陈安意脑子有泡,找两个你讨厌的人过来给你添堵,你没把订婚宴砸了已经很大度了。”
沈韫浓看楼铮的眼神,很认真,不是言不由衷昧良心哄她。
她原本带了点郁闷的眸子就这样一点点亮起来,里面的情绪类似……感恩?
楼铮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