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闹事的人给我赶出去!”
随着赵拓的声音,两个穿制服的人赶过来,与此同时,还有几个便衣,沈韫浓看了一眼,里面有熟悉的面孔,是楼铮的人。
不等保安出手,那几个便衣手脚麻利地按住了两人,直接往外拖。
那个男人年纪小,气势也弱一些,不敢言语。女人还在兀自喊叫:“怎么能这么说呢韫浓?你怎么可能完全把我忘了呢?你离开池家的时候已经……”
她被楼铮的人捂住了嘴,直接带了出去。
原本全场的目光都盯在这一桌,一个个吃瓜吃的眼冒精光。两人被拖走后,原本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不敢看楼铮和沈韫浓的热闹,一个个的眼睛不知往哪放才好,纷纷垂下头去。
这帮人也挺有意思,楼铮跟老太太刚“闹掰”那会儿,一个个为了看楼铮笑话,恨不得脖子伸出二里地,现在又不敢了。
沈韫浓在心里觉得他们市侩又好笑,神情却始终冷冷淡淡,没什么大波动。
“陈小姐,赵少,先敬酒吧。我去休息室等你们,这件事希望你们一会儿给我个交代。”她说完,便直接离席。
楼铮紧随其后,临走前,淡淡地看了一眼在场的媒体和宾客。
“今天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我会算在各位头上。敢四处嚼舌根的,就看后果你们能不能承担得起。”
众人噤若寒蝉,陈安意脸上的神情也很尴尬,马上说:“我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,他们两个我都不认识,刚才跟我说是沈小姐的堂姐堂弟,我就带过来了,真的只是好意。放心阿铮,这是我的订婚宴,我全权负责,没人敢乱说,谁敢出去乱说,就是跟我陈安意过不去!”
楼铮淡淡地睨了陈安意一眼:“他们说你就信?跟我说这些没用,一会儿去跟沈韫浓说,她要是不高兴,这件事不想这么算了,你和赵拓必须有一个出面立正挨打。”
陈安意脸上讪讪的,指甲掐着手心,嘴上服软道:“怪我,虽然不是我的客人,但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订婚宴上,我一会儿去跟沈小姐说,沈小姐不原谅我,我就跪下来求她,到她原谅为止。”
说完,她恨恨地看赵拓一眼,气得眼泪都快下来了:“好好的订婚宴怎么什么人都敢叫,我原本是好心,觉得沈小姐跟圈子里的人都不太熟悉,把沈小姐叫过来一起玩,也跟大家都熟悉熟悉,居然闹成这样。请两个这样的人过来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赵拓被骂懵了,张张嘴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