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检讨自己,下次再遇到这种“送命题”应该准备一个更圆滑的答案。
路上,沈韫浓几次想再挑起话题。
快到家时,她发现小区里挂满了兔子形状的装饰灯,便指给楼铮看:“那个灯好漂亮。”
楼铮冷着脸没接茬。
沈韫浓在心里长叹口气。
回到家,三条迎门,沈韫浓又抱了三条往里走。
似曾相识的情景,想起上次吵架,楼铮心有余悸。
不得不暂时放下面子,在身后叫她:“站住,你答应了我不吵架的。”
沈韫浓转头看他,眼神复杂:“我没跟你吵架,是我不好,你怎么才能消气?”
楼铮声音发沉,语调也往下走。
“我心里难受。”
沈韫浓:“……”
楼铮:“好像这段感情都是我一厢情愿,连你都是我强求来的。你遇到任何小事,从来不是想着找我商量,第一时间想的都是离开我,沈韫浓,如果不是我阴魂不散,你根本不会选择我是不是?”
两人面对面站着,楼铮垂着眼,眼神里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脆弱,怨念很重。
沈韫浓喉间发堵,鼻子也酸得厉害。
她把三条放下去,轻轻拍一下它的屁股:“乖,自己玩。”
又走近了一点,抬头盯着楼铮看。
她看了他太久,一直把他盯到不自在,觉得自己好像无理取闹,不得不别开眼:“看什么?”
沈韫浓:“好像是我先表白的吧?”
楼铮:“是又怎么样?你先表白也不代表你爱的比我多。”
沈韫浓:“你自诩了解我,那你说说,我跟你表白是因为你一手遮天,我觉得自己逃不掉吗?我天天说喜欢你,都是因为怕你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