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动,便试探着问:“要不要喝点饮料或者酒?”
姜枫珉含笑:“有黄酒吗?吃蟹可以配点黄酒。”
“有花雕,上次我哥拿来的。”林贞说,果真拿了瓶花雕酒,又拿了两个小小的酒盅过来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
姜枫珉做的菜不输大厨,喝点酒,说话也更轻松。
林贞紧绷的神经好像被抻了抻,放松了一点点。
她举杯:“谢谢你今天帮我出头,之前的事是我不好,希望你不要计较。”
姜枫珉不动声色地喝了:“你好像很怕我。”
他气质斯文温和,只要不是在生意场上,从来没有女人怕他。相反,很多女人误以为他很好接近,蹬鼻子上脸,最后吃苦头。
林贞如实:“我没什么异性朋友,也没有跟异性相处的经验,可能有时候不太懂边界感。”
姜枫珉故意抬眉逗她:“内涵我?说我没边界感。”
“不不,”林贞卡壳,好像怎么说都不对,“不是,是我不好,谢谢你喜欢我,我好像把挺简单一件事搞复杂了。”
她多说多错,直接把杯中酒喝了,又开始紧张,脸上浮上一层红晕。
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姜枫珉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。
追他的女人里年龄差不多的熟女比较多,有年纪小一些的,但性格也都挺成熟,林贞这种被家里保护过度,动不动脸红的很少见。
特别是,两人第一次见时她还在画展直播替沈韫浓说话,在媒体面前谈吐大气,口若悬河,任谁也想不到单独面对他的时候是这个模样。
林贞沉默片刻,似乎鼓起了挺大勇气,也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我不是吊着你,但是太快了我接受不了,对不起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