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怎么说,之后才开口:“她跟我和贞贞道歉,我们两个都坦然接受了,谁都没有检讨自己不对,只说让她以后注意点,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个……有点没格局吗?”
楼铮:“她请客不就是为了跟你道歉?你不觉得自己有错,为什么要检讨自己?”
沈韫浓:“她说对你关心则乱,我和贞贞还怼她……”
恰逢红灯,楼铮缓缓降速,转头看她:“她说这话会有很多不同的解读,但你们两个觉得不舒服了,当然可以说,我总不能强行让你们觉得这话没问题,再说,我喜欢你对我有占有欲,为我吃醋。”
沈韫浓试探:“……哪怕我吃醋吃的不讲道理?”
楼铮:“你没有不讲道理,你觉得不舒服了,就说明她这话说的有问题。当然,你要真不讲道理,是为了我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我可以给你善后。”
没想到楼铮会这么说。
不爽了一晚上的心,被什么包裹住,温暖又柔软。
一直到绿灯亮起,沈韫浓都没有再说话。
以至于楼铮忍不住分心,时不时看她一眼。
5分钟后,沈韫浓突然开口,声音很娇:“老公,突然好想亲你。没事儿,你先开车,等停了再亲,我忍得住。”
楼铮勾起唇角,没说话,但他明显提速了。
没有人在乎陈安意,她给自己加的戏甚至没人往心里去。
回去的路上,林贞心情也不错。
她就怕楼铮帮陈安意,自己被按头认错倒还好说,那沈韫浓一定会伤心。
谁知,她跟沈韫浓配合默契,楼铮也没掉链子。
她越发羡慕沈韫浓和楼铮的感情。
楼铮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得。
莫名的,她又开始想自己,她突然也想恋爱了。
从上学到现在,追她的人倒是不少,但林贞都说不好怎么回事,她好像跟谁也擦不出火花。
她分析自己一定是被爸爸和哥哥宠坏了,需要的情绪价值太高。
车子一路开到小区,还没到地库入口,两辆没牌照的黑车一左一右,直接以“八”字形将她的车堵在了中间。
林贞狂按了两下喇叭,那两辆车里下来了6个人,其中一个过来敲她的车窗。
“下车。”
林贞眼带警惕,将车窗降下来巴掌大的一条缝:“有事?”
“下来聊聊。”那人说。
林贞:“我不认识你们,聊不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