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知道大拇指受伤是一级伤残吗?现在我大拇指动不了,告你,你能去坐牢!”
林贞:“那你去告啊,我现在好后悔,后悔怎么就打了你一只手,应该把你两只手都打残!”
陈知意气得脸色发青,就要冲过来打林贞,沈韫浓猛地握住她的手臂,往旁边一推。
“怎么,陈小姐在这儿还想打人吗?”
陈知意咬牙切齿:“沈韫浓,你个贱人,你朋友跟你一样贱!”
她歇斯底里状态飘忽。
沈韫浓看着眼前的人,竟然有点恍惚。
违禁药物对一个人的伤害太大了,沈韫浓觉得,陈知意的智商都变低了,她再没有过去灵动的艺术家模样。
整个人看上去情绪不稳定不说,脑子也不太好用了,总而言之,跟一年前的她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。
她嘴里不干不净,还想说些什么,楼铮冷冷道:“陈知意,闭嘴。”
被楼铮呵斥,陈知意更是胸口剧烈起伏:“我就说!楼铮,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?为了个女人,把自己奶奶气成那样!”
“咣当”一声,是楼铮踢翻了面前的一把椅子。
屋内短时间安静了下来,陈知意好似找回了理智,迅速闭嘴。
“今天这件事,你要是能谈就好好谈,不能谈,我现在就把林贞带走。”楼铮淡淡说。
陈知意声音小了一些:“她打了我,她要坐牢。”
楼铮:“坐不了,这件事想解决,要什么补偿可以谈,让林贞坐牢你就别想了。”
陈知意:“怎么,你还想一手遮天了?”
她原本还想说你现在都不是楼氏继承人了,到底是话到嘴边没敢。
楼铮:“想知道我是不是一手遮天,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陈安意见他们吵够了,才过来打圆场:“都别吵了,这件事我们都坐下来好好说说。”
又拉了陈知意:“你听话,到底是一起长大的,给阿铮点面子。”
陈安意捏陈知意的手悄悄用力,陈知意果然安静下来。
那位警官又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经过,跟陈安意说的大差不差。
只是林贞打陈知意的原因,沈韫浓是不信的。
林贞不想说,只说自己看陈知意不顺眼,就是要打她。
陈知意便一定要起诉林贞,要她就算做不了牢,也在看守所关个十天半月。
双方僵持不下,陈安意便提议先把两个人分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