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老太太这一关她算是过了。
虽说楼铮一直说过不了也没关系,可楼老太太到底是他最亲的人,她不愿意看楼铮左右为难。
原本还想正式去拜访一下苏娅,但因为知道了自己不好生育的事,沈韫浓心情受影响,自我调整了好几天,这事也耽搁了。
这几天里她做了特别多的功课,又燃起了一点希望。
毕竟她还没做输卵管造影,万一这事有转机呢?
再说,输卵管不行,又不是卵子不行,大不了就取卵做试管。
她在网上看了一些做试管的案例,那些女人无一例外都说过程中非常焦虑,也非常疼。
沈韫浓觉得这些她都可以忍。
为了宽慰自己,她甚至想了一些试管的好处,比如,她甚至可以直接一胎做两个,直接儿女双全。
往前推半年,如果遇到个算命的,那人告诉她,她有一天会突然期待结婚,还想儿女双全,沈韫浓一定会把那人当骗子打跑。
命运就是这样神奇。
过去她想都不会想的,嗤之以鼻的东西,如今竟然这样渴望。
但楼铮跟她正相反,楼铮这几天一直在网上浏览各种丁克夫妇带猫狗环游世界的内容,然后假装“不经意”流露出羡慕的模样。
他毫不犹豫把自己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的论调推翻,换了新的规划——
“等咱们到了退休年龄就去环游世界,没有拖油瓶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多好。”
沈韫浓但笑不语。
孩子她是一定要生的。
等调整好自己,终于想起了苏娅时,沈韫浓赶紧让楼铮打电话约时间。
那是一个晚上,沈韫浓和楼铮逗完三条,依偎在沙发上。
楼铮给苏娅打过去,说沈韫浓想去拜访她。
苏娅那边大惊失色,直接让楼铮开了免提,对她道:“韫浓,我不是旧式的婆婆,咱们有些事我希望咱们说在前面。”
她语气太过一本正经,让沈韫浓背都绷直了。
“您说。”
苏娅:“咱们不用太客气,你和阿铮在一起,是因为你们两个相爱。咱们两个的关系都是基于你和他的关系,我觉得,咱们在人前,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,人后不用走太近。你不用来看我,你来,我还怕招待不周,太麻烦。”
这番话直接让沈韫浓瞪圆了眼睛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楼铮不满,插嘴说:“一起吃个饭而已,你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