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。
最终选择了实话实说:“我也想过这个问题,一直在思考自己何德何能,可后来我想通了。大概是因为只有我把阿铮当普通人吧。
他在您面前,首先是楼氏培养的继承人,其次才是您的孙子。但对我来说,他只是我男朋友,他也有喜怒哀乐。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也需要鼓励,也需要家人无条件的爱。可能我这个人比较自私,对他没有别的要求,没要求就不会约束他,跟我在一起他可能觉得比较自在吧。”
沈韫浓对楼铮接受过的近乎不近人情的教育耿耿于怀,哪怕极力宽慰过自己,都过去了,可她现在想起来依然会觉得心疼。
一想到楼铮曾经接受那样近乎冷血的教育,她就难受。
楼老太太是七窍玲珑心的人,马上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。
一时间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。
最终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:“阿铮对他的过去,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过,反而是你,沈小姐,你意见真的很大。”
沈韫浓不想跟一个生病的人吵架,她抿了抿唇道:“抱歉,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指摘您和楼家的教育方式,可我真的没办法做到不心疼。”
楼老太太几次深呼吸:“事已至此,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晚了。就这样吧,你和阿铮的事我不会祝福,也不会再干涉了。但是——”
沈韫浓静等她“但是”后面的话。
“但是继承权我不会给阿铮了,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,沈小姐,你可以接受吧?”
沈韫浓点点头:“这是您跟他的事,我没有资格反对。虽然阿铮说他放弃继承权不是为我,是为了以后的幸福,但我领他的情。会尽可能对他好,让他觉得幸福。”
她说的这些话,都是发自内心。
楼老太太也能看出来。
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将近10天,这10天,心情都很郁结。
也不是没想过干脆用点手段,直接把沈韫浓赶走。
可楼铮的态度摆在那里,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,失去的怕不只是一个继承人。
连最在乎的大孙子也会弃她而去。
楼老太太不恨沈韫浓,也根本恨不起来。
只是觉得无力。
如今见了她,把话说开,寒心之余,竟然莫名松了口气。
楼老太太露出疲态:“那话也说完了,请回吧。”
沈韫浓站起身,对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