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楼铮说这些,她听得很认真,一脸崇拜。
随即感叹:“你好厉害啊。”
她的表情和这句话简直是给楼铮打了一支兴奋剂。
楼铮迅速变幻体位,将她压在了沙发上。
“那老婆奖励我。”
猝不及防,沈韫浓被禁锢。
楼铮粗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,她的脸一点点红透了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,楼铮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,一路点火。
干燥温热的手到了他想去的地方,空虚被填满,沈韫浓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习惯性咬紧下唇,却依然受不住,闷哼了一声。
两人的动静不小,身旁的三条被打扰,懵懵懂懂睁开眼。
楼铮眼里只有面前温香玉软的沈韫浓,根本看不见别的,但沈韫浓看到了。
“去卧室。”她揪他的衬衫,喘着提醒。
楼铮正在兴头上,不肯放手:“干嘛?沙发上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沈韫浓的声音轻颤中带着破碎,用眼睛瞟一旁的三条:“孩子看着呢。”
顺着她的视线,楼铮这才注意到身旁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的好奇宝宝。
楼铮:“……”
三条:“……”
一人一猫四目相对,楼铮先妥协,咬牙终止,把沈韫浓抱到了卧室里。
他决定了,等下星期有空就带三条去绝育。
分开一周而已,可两人都觉得想了彼此太久,恨不得压着对方抵死缠绵,谁也不肯休息。
过山车坐了无数遍,颅内的烟花放了数万朵,到后来沈韫浓嗓子都喊哑了。
她精疲力竭,又快乐。
事后楼铮抱着她洗澡,洗完澡出来,主卧的床单没法睡了,便把她抱到了次卧。
在外面跑酷的三条看见两人,也迅速跟着闪进次卧的门,占领了两个枕头中间的位置。
楼铮轻微洁癖,从没想过有一天要跟一只猫同床共枕,可听沈韫浓夹着嗓子问它:“三条宝宝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啊?”
终是没忍心把小家伙赶下去。
行吧,只要不骑在他头上拉屎,他都可以忍。
沈韫浓累得睁不开眼,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一只手放在三条毛绒绒的肚子上,迷迷糊糊地想,经历了10年动荡的人生,真没想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
跟心爱的人一起生活,还有了一只可爱的三脚猫,等以后更稳定了,的确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