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想要多少都有。”
他着急哄沈韫浓,已经忘了自己刚跟她装完穷。
“老婆,我用不着她的钱,聚变现在的估值比楼氏还高,咱们有的是钱花。”
卧槽?
沈韫浓在心里震惊了一下,合着狗男人那晚哭穷是骗她的,在装可怜是吧?
为了不分手,苦肉计都用上了。
沈韫浓败给他,从他怀里退出来,似笑非笑:“我记得某人前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呀,有人说可能要靠我养了,为了不分手,诓我是不是?”
楼铮:??????怎么忘了这茬?
……
陈安意的事就这么几句话翻篇了。
但经过这件事,沈韫浓心里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。
她可不觉得陈安意是真心为楼铮好,相信陈安意是个好人,还不如信林贞就是秦始皇。
沈韫浓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,平时保姆都住楼下,她不在家的时候过来打扫。
今天周末休息,她中午也没让保姆上来做饭。
而是叫了小龙虾外卖,亲手剥给楼铮吃。
下午又用外卖软件买了祛疤膏,给楼铮涂被老太太打伤的额角。
楼铮被砸到的时候都不喊疼,偏偏现在开始哼哼唧唧跟沈韫浓撒娇:“老婆,轻点,疼!”
沈韫浓不知他真疼还是假疼,依然放轻了手下的力度:“这样好些吗?”
“还是疼。”楼铮得寸进尺,把头伸到她嘴边,“老婆,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沈韫浓败给他,鼓起腮,对着他的伤处吹了口气。
楼铮弯起唇:“果然好多了。”
他特别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撒娇,沈韫浓也乐得宠,这是两人特有的小情趣。
沈韫浓上药时问:“你故意不躲,想让老太太消气是不是?”
以他的身手,想躲开,轻而易举。
楼铮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让奶奶消气是一方面,当时也是赌气,想让奶奶心疼。”
沈韫浓没作声,又听楼铮自嘲笑道:“但好像没用。奶奶对我只有生气,没有心疼。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可怜。
沈韫浓连吸了两口气,才说:“可你这样,我会心疼。以后再也不许了。”
楼铮抱她的腰:“知道了老婆,再也不会了。”
沈韫浓板起脸:“再受伤怎么办?”
楼铮把脸凑近她:“你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