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脸:“那看你怎么解释了。”
于是,楼铮抱着她,先是把楼老太太是癌症晚期的事说了,又交代了自己为什么去夜店喝酒,事无巨细,一一汇报。
包括陈安意给了他自己的银行卡,还送他上楼休息。
唯独没说那个出现在他房间的女公关。
楼铮想着这件事反正也解决了,还是不要横生枝节。
楼铮一口气说完,静静地等沈韫浓反应。
沈韫浓靠在他怀里听完,“哦”了一声:“所以你的计划是引蛇出洞,蛇抓到了吗?”
楼铮:“当然。今天的通稿是三房的人发的,估计,再过半小时,全网都知道三房趁着老太太住院挑起内讧了。”
沈韫浓分析:“那这样的话,楼凤栖就算回来,也进不了楼氏的权力中心了,只能比之前更边缘。”
带头内讧是大忌,不仅楼老太太,几乎所有大家长都最忌讳这个。
楼铮又啄一下她的唇:“聪明。”
沈韫浓果然是个一点就透的,跟她说话,毫不费力。
楼铮突然有个想法,等过去这阵子,可以开个公司给她打理,她一定可以做好。
再看手机,风向已经变了。
楼铮让人发的酒店监控视频明明白白显示,陈安意只是将他送了进去又马上下了楼,前后不超过10分钟。
已经有不少媒体都同时发文道歉,称自己是得到了某个账号的爆料,还没来得及辨别,为了第一手消息就发了出来。
更有两个从心的个人营销号直接说自己收了钱,连转账记录都发了出来。
其中一个账号打码比较敷衍,马上有人去查,查出是楼三太爷的个人账户。
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,风向已经变成了:《楼家三房趁火打劫,陷害正牌继承人》。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