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到看都不想看她,也不审她,直接站起身来,揪起夜莺的头发,往床头柜上猛地一撞。
夜莺惨叫一声已经脑袋开花。
她伸手捂住头,惨叫一声。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楼铮淡淡地说。
之后,拿出手机去了阳台。
他回来时,夜莺已经穿好了衣服,头还在流血,房间里弥漫着血腥气。
楼铮往沙发上一坐,淡淡睥睨着她:“刘琪琪,深城人,家里有个重病的妈,还有个跟着前夫的五岁儿子。”
夜莺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,此时更是吓成了铁青,爬到楼铮脚边连连磕头:“小爷……小爷,我儿子还小,我儿子……都是我做的,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!”
“那你会乖乖听话吗?”
夜莺抱他的腿,被他踢开,又慌忙爬过去:“会,我都听您的。”
楼铮冷冷勾了下唇。
十分钟后,夜莺从房间里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,楼铮猛灌了一瓶水下去,忍着头疼,想眼前的状况。
他的醉半真半假,目的却达成的差不多了。
一堆耐不住的臭鱼烂虾浮出水面。
他没着急走,抽了几根烟。
给手机充了电,看到沈韫浓的未接和微信,都是关心他的内容。
也是这时楼铮警醒:这些事不能让别人去跟沈韫浓乱说,一定要处理好。
不处理好,沈韫浓误会了,一定会很难过的。
此时,电话响起,是陆枭。
“老板,夜莺是沈商序带来的,人我已经抓到了。”
楼铮揉了揉太阳穴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处理?”陆枭问。
楼铮:“你一个伏虎堂的大哥,收拾人难道不有的是手段,需要我教?”
陆枭沉默半晌:“留活口吗?”
楼铮:“留口气,兴许后面用得着。”
交代完,楼铮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他怎么看这种地方都觉得脏,连夜回了梧桐街别墅。
虽说今天发生什么都有可能,可夜莺的出现,的确让他膈应。
回去后,脱衣服洗澡,看见白衬衫的口红印,楼铮的怒火更甚一层。
这件事如果被沈韫浓知道,她一定会难过的,楼铮舍不得她难过,自己先愧疚上了。
拿起手机,楼铮几次想直接跟沈韫浓摊牌,免得她胡思乱想,可转头又觉得这件事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