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太想自己的童年和过去,他总觉得人要往前看,频繁回头没有意义。
最近几天也许是沈韫浓太心疼他的过去,惹得他都开始矫情起来,心疼过去的自己。
一边心疼自己,一边为得不到楼老太太的理解难受,在这个基础上,偏偏又能设身处地替老太太思考,心疼老太太的处境。
多种情绪郁结在胸,楼铮透不过气来。
酒也越喝越多。
11点钟。
陈安意再从楼上下来,便看到了满桌的空酒瓶。
她坐在对面:“怎么还没回去?”
楼铮伏在桌上,在酒瓶间掀了掀眼皮看她。
“你呀你,怎么这么不听话!难道身体不是自己的?喝坏了,可就什么都没了!”陈知意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走,一开口就是数落。
楼铮领她银行卡的情,不作声。
见他这个模样,陈知意又叹口气,掏出手机:“把沈韫浓电话给我,我让她接你回去。”
楼铮摇头:“别告诉她。”
“不告诉她怎么行?”陈安意横眉竖目呵斥,又推他一把,“快给我。你这种状态不让她接你回家,难道要睡大街?”
楼铮不语。
陈安意又走过去,试图去他口袋里掏他手机,也被他躲了。
此时,陈安意的那群姐妹也从楼上下来,跟她打招呼。
陈安意让她们先回。
“我先把我弟弟送回去。”她说。
那几个女人一看楼铮,都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楼铮一直对这些女人冷冰冰的,从来不看在眼里,此时可算让她们出了口恶气。
其中势力眼说:“这不是昔日的楼小爷吗?这是被楼家赶出来了吧。”
陈安意冷冷一眼暼过去:“闭嘴。”
那女人到底怕陈安意,缩了缩脖子:“本来就是嘛,你这么护着他有什么用,他已经不是楼氏继承人了。”
陈安意:“不管是不是,阿铮都是我弟弟,再说我扇你了。”
那女人不敢造次,只好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离开了。
陈知意又看其他女人,大义凛然:“你们都走吧,今天的事谁乱传出去半个字,就不是我朋友。”
那几个人赶忙说了几句好话,都迅速离开了。
又只剩了他们两个。
楼铮看陈安意:“你也走吧。”
陈安意:“那你把沈韫浓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