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被收前,他给沈韫浓发了个消息,说自己临时有事,要出差两天。
【老婆,这两天里我可能回消息不会太及时,但我很安全。有事你就找潘琳,让她给你解决。】
附赠一个【亲亲】。
沈韫浓秒回:【放心去吧ua!(╯3╰)】
楼铮微笑,把手机交给管家。
楼铮在祠堂一跪就是24小时。
管家带人点了香。
楼铮安静跪着。
他父亲的牌位在最下面。
起初,楼铮还看着祖先牌上列祖列宗的名字发呆,后来,眼睛便只落在他父亲的牌位上。
很小的时候,他也对父亲的教育有不理解的地方。
不理解为什么父亲只对他严厉,对楼展却只有宠爱。
不理解为什么他那么小,要早晚各跑一千米。
更不理解为什么别的孩子可以去游乐场玩,他一个幼儿园大班的孩子,却要在家学英语,做数独,背圆周率。
他当然也心疼过自己,为得不到父母的爱哭过。
可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很久,他小学一年级便知道了父亲的病,也为父亲能选中自己来承担家业而骄傲。
这份担当和荣誉感,盖过了无数的委屈。
以至于后来想起来,他也没有太难过,都过去了不是吗?
可沈韫浓心疼他。
心疼到喝醉酒后因为这件事哭,逼他不要选自己,要选家业。
“爸爸,我爱她,没有她,我这辈子都没有意义。您能理解我,对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