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?陈安意刚替她解了围,怎么好意思。
说好?花楼铮的钱不是最主要的,主要是楼铮替陈安意买订婚礼服这件事,是她日后想起来都会恶心的程度吧?
沈韫浓没有处理这类问题的经验,张了张嘴,竟然真的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她骑虎难下,很是心烦。
早知道刚才上季予南的车走了,被害死和被恶心死差别似乎不大。
陈安意太懂人性了,总能找到那些女人在意,男人却觉得无所谓的点来恶心她。
说了矫情,不说憋屈。
如果说陈知意是汉子茶,那陈安意简直是绿茶+圣母+汉子茶,一套组合拳连招。
沈韫浓深吸了口气。
还没开口,只听楼铮问店员:“这件礼服多少钱?”
店员恭敬答:“268万,先生。”
楼铮点点头,就在沈韫浓以为自己马上要听到“包起来”或者“刷我卡吧”之类的话时,只听他道——
“衣服你自己买,钱的话我折现,写张支票给你,回头让人送过去。但你记住,我送的是支票,是真金白银,不是衣服。我一个有女朋友的人,送你衣服不合适。”
卧槽?!
沈韫浓瞪圆了眼睛,转头看向楼铮。
这男人真长嘴啊。
好好好,一肚子火气消下去,她竟然有点想亲他一下以示奖励。
陈安意脸色僵了一瞬,随即玩笑道:“哟,人家沈小姐都没说什么,你还贞洁烈夫上了。好像我稀罕你给我买衣服似的。268万,一点都不能少,明天记得给我送过来哈。”
楼铮: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。”
两人又插科打诨,聊了几句。
楼铮牵了沈韫浓的手,对陈安意道:“我们先回去了,今天多谢。”
陈安意这才在后面喊道:“加个微信啊,沈小姐,我订婚宴邀请你来观礼。”
沈韫浓不好推辞,拿出手机加了。
回去还早。
“要逛逛吗?”楼铮问她。
沈韫浓已经请了假,也没什么事,便答应了。
谁知,楼铮理解的“逛”跟她理解的“逛”是两回事。
她之前和林贞逛街,几乎什么都不买。林贞大概是为了迁就她,也是什么都不买,两个人空手而归是常态。
可跟楼铮一起,楼铮说的最多的就是“包起来”,恨不得她多看一眼什么,这个东西就必须是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