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喜欢他。所以答应我,也为他想想,别让他这么多年的苦白受好不好?”
一杯茶饮尽,这次,老太太替自己倒上,又主动把沈韫浓的残茶倒入茶海,替她添了一杯。
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,彼此都懂。
老太太在告诉她:如果你非要跟他在一起,那这个家业我没办法给他,他童年的苦,就只能白受。
她如果往沈韫浓脸上甩一张支票,或者哪怕出言威胁几句,沈韫浓都不怕。
可偏偏告诉沈韫浓这些,在她的软肋上猛戳。
良久,沈韫浓才艰难开口:“您为什么跟我说这些,而不是去跟楼铮说?”
楼老太太:“男人上头的时候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他能为了你去挡枪,未必不能为了你放弃千亿家产。可是沈小姐,你也知道的,人生那么长,他现在可以做到的这一切,以后未必不会变成埋怨你的理由。”
楼老太太能把楼氏做大,拿捏住沈韫浓,属实是手拿把掐的。
她说的这些话,都是沈韫浓和林贞说过的,可预演了再多遍,真被人问到面前的时候,沈韫浓依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沉默着,心里情绪翻搅。
这时,老太太才从她的皮包里拿了份文件出来,递到沈韫浓手边。
“沈小姐,我送你个公司好不好?这个公司,现在有一个结款痛快的大客户,长远了不敢保证,五年内一定都是盈利的。以沈小姐的聪慧程度,别说超过沈英耀了,相信超过海市的这些世家都不在话下。”
楼老太太深谙谈话之道,恩威并施。
沈韫浓:“既然您这么相信我的能力,那为什么不信,楼铮哪怕是跟我在一起,也不会影响他执掌楼氏呢?”
楼老太太看着沈韫浓,眼里的欣赏不加掩饰,心里再次感慨,这姑娘要是有个好家世就完美了……
这时,沈韫浓的手机响起,是楼铮打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