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想不明白,这个平日里在外面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怎么会在她面前这么情绪化。
太难伺候了。
“当时我跟你说跟林贞有约的时候,还没接到他电话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不想见我而已。”楼铮的脸又板起来。
沈韫浓无可辩驳,垂下眼去。
车轱辘话她都说累了。
“真想掐死你。”楼铮气鼓鼓,两只手环住她的脖子。
他想用力,又不舍得,最终也不过微微压紧。
沈韫浓脑子迅速运转,想跟他说还卡的事。
把那张卡直接留在他车上也可以,密码发他微信。
她实在不想吵架了。
这时,楼铮的电话响了,沈韫浓看到了备注:陈知意。
楼铮开免提接,她说的话清清楚楚。
“你干嘛呢阿铮?”
才过了一天,陈知意已经把昨天的龃龉忘得一干二净,又是朋友聊天的语气了。
沈韫浓在心里赞叹她一声能屈能伸。
“怎么了?”楼铮反问她。
陈知意东扯西扯了几句,才直入主题。
“你看到网上说我的那些话了吧?我让人去查了,就是沈韫浓搞的鬼。”
沈韫浓:wtf?
楼铮看沈韫浓一眼,冷淡回复:“是么?”
“是,她给了那些水军不少钱。说我怎么样没关系,但陈家跟楼家走这么近。奶奶又买过我不少画,这就是变相说楼家洗钱。沈韫浓这么抹黑楼家,实在是对不起你这么护着她。”
楼铮不动声色:“好,知道了。”
陈知意没料到他这个反应,顿了一下才道:“阿铮,我跟沈韫浓打过交道,之前她是你助理我不想说,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。她就是想攀高枝,只要有钱,是个男人都行。”
沈韫浓在一旁听得心里冷笑,恶向胆边生。
她深呼吸,调整状态,之后夹着嗓子地对着手机喊了一声:“铮哥,你轻点,压着人家头发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