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她的眼神,让陈知意不自觉想到楼铮。
那种什么都不怕,对一切胜券在握的眼神。
她一个婊·子的女儿,天生低贱。她凭什么有那样的眼神!
连沈韫浓自己都不知道,她只凭一个眼神就激怒了陈知意。
陈知意暗自咬碎了一口牙,面上却笑盈盈道:“怎么这么大火气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亲爱的,这不就是田欣私下花钱请的你吗?她说你们一起住,有这个便利。其他学生还都嫉妒你给她开小灶呢!”
林贞:“放屁,让田欣拿出证据来!”
陈知意看向林贞,依然是那副死样子:“说话别这么粗俗嘛,林小姐。不过,田欣好像艺考完就毕业旅行去了,不信的话你可以联系她问问。”
又一脸无辜:“我这儿只负责把优秀作品展出来,至于优秀作品怎么来的,我可管不着。如果这幅画有争议的话,我收起来就是了。”
说着就让人上去把画取了下来。
沈韫浓掏出手机打田欣电话,果不其然,关机。
不用猜就知道,陈知意这是故意包庇田欣了,她一走,就是一个死无对证,然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吗?
就像是网络上无数被造了黄谣的女孩,男人只是一句口嗨,女孩就会面临一场声势浩大的网暴。
挺不过去的,永远告别了世界;挺过去了的,也最多得到造谣者一句随意的道歉,他们甚至不用坐牢!
陈知意不就是想这么对付她么,时效性一过,以后她再解释,也失去了最好的时机。
人们对八卦的热衷程度又明显高过对真相的在意,说不定,这事传着传着,就成了沈家落魄后,沈韫浓为了生存做裸模。
沈韫浓在心里冷笑,之后环视一周。
陈家为了给陈知意造势,她的画展每次都是几十家媒体到场,声势浩大。这次更是不少媒体在现场直播。
想让她吃哑巴亏,门都没有。
“画不用收了,我已经报警了。”沈韫浓拦住工作人员,淡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