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。”
楼铮这会儿正陪着老太太吃饭,听到手机响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跟沈韫浓相处的这几个月,他早就养成了自己哄自己的好习惯。这几天思来想去,他已经没有那么气了。
这事不怪沈韫浓,是他自己没有把和陈知意的事处理好。
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进度条,告诉她等多久。
沈韫浓从小生活在那样一个环境里,又没有安全感,遇到他这样大阵仗的攻势,想逃是正常的。
其实,他和陈知意的“婚约”不过是两个老太太口头一说,连个婚书都没有,不作数的。
要怪就怪他过去是觉得娶谁都差不多,才没有明确拒绝陈家,给了他们不切实际的期待,也任凭陈家用两人的“婚约”说事,得了不少利益还搞得人尽皆知。
如今,他想给沈韫浓一个交代,还是决定要说清楚。
他要说,楼老太太也要说。
“这个东星斑是昨天知意送来的,你尝尝。”老太太亲自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到楼铮碗里。
楼铮顿了顿,看向老太太。
“上次的事,陈家确实做得不对。”老太太说,“可过去就过去了,要不是你们一直拖着不肯结婚,也不至于闹这么一出。早晚是一家人,闹得太僵也不好。”
楼铮放下筷子。
“奶奶,我不会娶陈知意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