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寿宴上见过,是楼铮的母亲苏娅。
苏娅常年在国外给楼展陪读,上次回来还是老太太八十大寿。
沈韫浓面对陈知意,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,好像自己挖了她的墙角,此时,见到她和楼铮的母亲在一起,这种心虚加剧。
“好巧,楼夫人,陈小姐。”沈韫浓打招呼。
苏娅看沈韫浓也觉得眼熟,张了张嘴:“你是……”
陈知意马上亲亲热热介绍:“伯母,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阿铮的漂亮助理呀。”
沈韫浓不卑不亢:“楼夫人,我是楼总前助理,现在已经离职了。”
没等苏娅开口,陈知意看看沈韫浓又看看后面的顾曦薇,笑道:“沈太太平安回来了就好。我朋友圈不少人都慕名去了澳城,没能目睹沈太太的风采,真是可惜了。”
这话着实让人膈应,沈韫浓皱眉。
顾曦薇刚听林贞描述完陈知意有多狠,此时见了本人,还处于心有余悸的状态,又被她当面揭开自己做荷官的过往,竟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答不上话,涨得脸都红了。
林贞可不惯着陈知意:“怎么,陈小姐,你朋友圈有这么多赌鬼朋友吗?我以为你这种搞艺术的,会不屑于跟那些烂赌鬼为伍,没想到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猛地捂住了嘴,做出自责的样子看了一眼苏娅,又对陈知意道,“抱歉,陈小姐,是我心直口快了。”
言下之意,可别让你未来婆婆多想。
苏娅这个人不傻,但心思相对纯粹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要不是这样,她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,也没拿到楼家的管家权。
楼老太太试图培养过她,发现她除了脸好看,娘家又有钱,在这方面实在是不灵光,不愿意操心。
后来,干脆也由她去了,这才把心思放到了未来孙媳妇身上。
苏娅见几个人在她面前打机锋,偏偏每句话她都听不懂,有点不满,问陈知意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陈知意就等着苏娅问这一句呢。
她拿出手机给苏娅看:“伯母,是这样,前几天澳城娱乐城挂了个海报,说沈太准备重操旧业发牌了。”
陈知意说的时候,语气平静,可任谁都可以从中听出满满的恶意。
沈韫浓还没开口回怼,只听苏娅说:“所以你关注这些做什么?你有很多赌鬼朋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