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她都会回去收尾,慢慢让自己的日子回到正轨上去。
见她不回答,贺韶瑭又说:“我以为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,至少应该是朋友了。”
这话沈韫浓不好反驳,也没必要。
“当然,贺少。”她说。
两人再没有什么话说,
贺韶瑭将她送回去。
天色已晚,沈韫浓本以为楼铮已经回来了,没想到他依然不在。
陆枭说,他在处理那两艘船上的人。
楼铮在为自己的事奔忙,沈韫浓也不好独自去睡,干脆坐在院子里等他。
好在她白天睡了很久,并无困意。
楼铮忙到深夜才回。
一眼看到院子里沈韫浓抱着膝坐在路灯旁的长椅上,看着伶仃的小小的一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