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她安置在了床上。
楼铮不在澳城常住,这边也没有安排家庭医生。
贺家现在这样的情况,他们的家庭医生,他也不敢给沈韫浓用。
楼铮把沈韫浓安置在床上,按服务铃让菲佣拿来了测温枪。
“383c,应该是破伤风的疫苗反应。”
沈韫浓有气无力地点点头。
楼铮替她掖好被子,又按铃吩咐管家去请个医生过来。
大半夜的,沈韫浓不想折腾,赶忙拦他:“不用,知道怎么回事就行,我喝点水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楼铮拗不过她,转身出去,倒了杯水,又拿了两片阿司匹林要喂。
沈韫浓又拒绝:“之前有医生说烧到385c才需要吃药,我现在不用,喝水就行。”
生病的人总有各种各样的小脾气,都是小事,楼铮就顺着她,盯着她把水喝了。
一杯温水下肚,沈韫浓稍微舒服些,又闭上眼昏昏欲睡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到有人在用凉帕子替她擦汗,很舒服。
帕子擦了额头,脖子,又伸进衬衫里。
刚觉得舒服一点,那块帕子就要移走了,沈韫浓闭着眼,用身体去追逐帕子,不想让他离开。
她抓帕子的时候,抓到一只手,那只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正落在胸口。
楼铮喉咙发紧,呼吸微微急促。
他想起,上一次他们一起出海,沈韫浓也发烧了。
那一次……
“沈韫浓,你还记不记得,我跟你说过,发烧怎样好得最快?”楼铮嗓子哑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