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铮在前,她在后。
“我住哪个房间?”她问。
楼铮立住,似笑非笑转头看她:“主卧,跟我睡。”
沈韫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楼铮,你说过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楼铮笑了出来:“逗你呢,你住我隔壁。”
沈韫浓松口气。
她丰富的表情变化,惹得楼铮不满:“现在避我如蛇蝎猛兽,不是你拿我当枕边玩具的时候了?”
沈韫浓:¥
这狗东西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,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,光彩吗?!
进了房间,沈韫浓又意识到一个问题:她的行李在酒店,她身上就这一件衣服。
她推门出去:“诶……”
楼铮立在主卧门口,挑眉:“怎么,现在后悔想跟我睡还来得及。”
沈韫浓:“……我没带换洗衣服。”
楼铮:“好说,你叫一声哥哥我听听,我给你解决。”
一瞬间,沈韫浓心思几转,她今天这一天,又是受伤又是受惊的,过得比前面二十年加起来都刺激,再加上舟车劳顿,澳城本来就热,要是不换衣服,估计半夜就得馊。
在臭死自己和恶心死自己之间,她选择了后者。
沈韫浓闭眼,气沉丹田:“哥哥!”
楼铮觉得这一声,自己好像听到了张飞叫刘备。
他实在不想为难自己,转身走了。
“等着吧。”
五分钟后,楼铮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和短裤过来敲门。
见沈韫浓无语的表情,解释道:“洗完澡先穿这个,衣服的话我让人去买了,晚点送来。”
也行吧。
沈韫浓接过道谢,就要关门。
楼铮立在门口抵住门:“你手伤着,自己洗澡行吗?”
沈韫浓嘴欠:“不行难道还要你帮我洗?”
楼铮嘴角歪了歪,不要脸道:“哪次不是我帮你洗?”
……沈韫浓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真是的,叫她嘴贱。
沈韫浓瞬间脸热:“谢谢,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在关上门的前一刻,楼铮看到她耳朵连着脖子都红了。
他心情大好,留下一句“洗完了出来喝安神汤”,然后哼着歌下楼了。
沈韫浓艰难地洗完澡,心情已经调整好了一些,她穿了楼铮给的那套衣服出来,衬衫还没什么,短裤的裤腰大太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