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她转移话题:“陈小姐呢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?”楼铮还托着她的脸,嘴唇凑得无限近,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。
“问你话呢,沈韫浓,是不是担心我,嗯?”
沈韫浓似乎被他传染,她身上的热度也开始攀升,心里痒痒的,脸热得要命。
“员工担心老板,也是正常的。”沈韫浓硬着头皮说。
“撒谎,小骗子。”楼铮的鼻尖已经跟她的抵在一起,“你明明喜欢我。”
沈韫浓身后是门,她躲不开,就有点急。
楼铮的样子又跟平日判若两人,她怕出事。
“楼铮,你先放开我,我们进去说,好不好?”她声音放软,不跟他硬碰硬,“你这样,我有点害怕。”
这话永远有用。
楼铮果然退后半步,放开了她。
见沈韫浓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想跑。楼铮一扯,硬把她带进了旁边的浴室里。
“楼总,你好像是被下料了。”沈韫浓尽可能冷静。
直觉告诉她,跟这样一个男人共处一室,很危险。
楼铮牵了下唇角:“是啊,所以,怎么办呢,沈助理?”
他又靠过来,眼里除了渴望,还有满满的戏谑。
洗手台上有个花瓶,沈韫浓走过去拿起来,举高。
“我给你叫医生,但楼总如果敢侵犯我,我们同归于尽。”
“呵,听说你学了点格斗术,全用来防我了是吧?”
楼铮笑了一声,眼神深暗得不成样子,他咬牙切齿,额上青筋凸起来:“沈韫浓,你那天给自己下药,我可是献身救了你的,你现在要见死不救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