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不是低血糖,就是头很晕,幸好刚才在路上遇见老板,他带了我一段。”
而陈知意这边,在停车场跟楼铮分开后,第一时间给陈兴邦去了电话。
陈兴邦等得很急,第一句话就问:“怎么样,楼铮没不高兴吧?”
“没有,这件事他都没往心里去。”陈知意说。
陈兴邦松了口气:“我就说嘛,楼家家大业大,损失一个项目没什么,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觉得咱们陈家有意见。”
也许是听出了陈知意情绪不高,又问,“你跟楼铮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知意闷闷地说,“楼铮说,让我办画展,至少把婚期再拖半年。”
此言一出,陈兴邦也沉默了。
父女俩彼此沉默了有将近5分钟,陈兴邦才问:“知意,你跟爸爸交个实底儿,楼铮是想先做事业再结婚,还是根本不想跟你结婚?”
陈知意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,对楼铮的占有欲更是到了变态的程度,陈兴邦这个问题让她无比难堪。
她又沉默下来。
陈兴邦懂了。
“依我看,你们不能这样下去了。不如生米煮成熟饭,你要是怀了楼家的重孙子,到时候楼铮怎么可能不娶你?”陈兴邦劝她。
这话按理说不该从一个当父亲的嘴里说出来,可陈家现在表面看着光鲜,内里亏得厉害,太需要楼家了,陈兴邦也顾不得什么了。
“再说吧。”一想起楼铮的态度,陈知意就一肚子火气和委屈。
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对了爸,硕东苏家你知道吗?硕东集团是不是跟沈氏的业务范围差不多?”
陈知意心高气傲,拿自己当艺术家,生意场上的事不接触,知道的也不多。
陈兴邦回答她:“对,你怎么这么问?该不会是沈家那个二女儿……”
男人在那档子事上无师自通,陈兴邦见沈韫浓的第一眼就觉得她跟楼铮不清白。
“不是,我随口问问。”陈知意说。
放下电话,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毒。
既然她不高兴,不管沈韫浓是不是无辜的,她是楼铮的助理,就该倒霉。
要怪,就怪自己运气差,谁让她撞上自己心情不好了呢。
周末,沈韫浓没能如愿和林越兄妹去露营,也没能去画室。
她跟楼铮去参加了王家小公子的百日宴。
王家的老太太和楼、陈两家的老太太是牌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