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得住风险,很正常。”
陈知意点头,替他把酒杯倒满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往心里去,他这个人就是要强,一股脑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头上。”
楼铮:“我们两家这么多年交情了,不至于,丢了也没人怨他。不过,我倒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陈知意抬眸看他,暗暗猜测他要说什么。
楼铮没有迂回,开门见山:“婚约这事,两位老太太催得越来越急了。你这边怕要费费心,想办法至少再往后拖半年。如果只做培训班不够忙的话,我可以出资帮你办画展。”
陈知意握着酒杯的手一顿。
“拖半年倒是可以,你怎么就有把握半年后两家的长辈就不催了呢?”她调整情绪,让自己看上去毫不在意。
楼铮当然有把握,可他不能说。
楼铮:“没把握,但咱俩又不喜欢彼此,总不能真结婚,这事骗骗长辈也就罢了。能多拖一天就多拖一天。”
陈知意抿唇。
这些年为了引起楼铮的关注,她一直装作对他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也正因为如此,楼老太太选定了她做自己未来的孙媳妇时,楼铮也没有太反感。
她一直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,没想到今天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感觉。
“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?谁?该不会是沈助理吧?”
陈知意不甘心,却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故意露出八卦的模样,笑得狡黠。
说来也怪,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沈韫浓对楼铮有什么野心,试探了几次,沈韫浓也滴水不漏。
可她就是对沈韫浓不放心,她太漂亮了。
特别是楼凤栖走后,这种不放心更是翻了好几倍。
楼铮的脸冷下来:“当初你也这么怀疑我和小七月。陈知意,我说过,沈韫浓只是我的助理。”
陈知意见他不高兴,马上软下来。
“哎呀,开玩笑的。你看你这脾气。”
她安抚楼铮两句,又问,“我知道不是沈助理,不过,前阵子贺少为了她闹那么大动静,两人在一起了吗?”
面前陈知意这张脸,楼铮越看越觉得厌烦。
要不是她挑唆,说不定贺韶瑭还不会跟个疯狗似的,咬住沈韫浓不放。
他冷冷笑了一下:“助理的私事,我怎么会知道,你那么关心,不如让她给你做助理?”
陈知意说一句,楼铮怼一句。
他心情好的时候,陈知意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