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,给你给你。”沈韫浓不假思索。
很快,法拉利先妥协,直接后退,打着双闪停到了路边。
沈韫浓心有余悸。
她的头发早在刚才巨大的冲击中散乱下来,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,好一会儿,才把一口气喘匀。
贺韶瑭却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懒懒的靠在座椅上,掏出手机,调出微信二维码,等她扫。
沈韫浓扫完,开门下身,才注意到那辆布加迪也已经在前面停好。
两辆车都撞得惨不忍睹,好在刚才已经有人把这段路封了,不然现在就算路过一条狗,都得掏出手机拍个视频。
沈韫浓朝着前车走去,腿都是软的。
她拉开布加迪的车门,楼铮正靠着椅背抽烟。
没有想象中的怒火冲天,神色很淡,只有眼神里透着一点不豫。
没想到贺韶瑭发疯,会直接撞楼铮的车。
但毕竟她刚才在贺韶瑭车上。
沈韫浓在副驾乖乖坐好,主动跟楼铮解释发生的事。
她有钓楼凤栖的“前科”,希望楼铮不要误会,觉得她不自量力盯上了贺韶瑭才好。
“我今天去画室,贺少也在,上他的车是被逼无奈。我一直在跟贺少保持距离,没有任何歪心思。”
说完,她垂眼,等楼铮迁怒。
而这时,后面那辆法拉利又启动了起来,路过时,贺韶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。。
法拉利扬长而去。
楼铮静静地盯着他的车尾看,烟雾缭绕中,一双眼冷得能杀人。
楼铮一根烟抽完,才缓缓发动车子。
不知道他要去哪里,她说的那番话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,沈韫浓也不敢问。
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,直到车开进一个医院。
停好后,楼铮下车,绕到副驾,弯身把沈韫浓抱起。
沈韫浓猝不及防,伸手抓住他的手臂,才不至于摔下去。
“我,我没事,我自己走。”她小幅度挣扎了一下。
楼铮一个冷冷的眼风扫过来,沈韫浓只好闭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