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上次往沈家的货船里放违禁品的事,他提都没提。
他这样的人是不屑于向女人邀功的。
沈韫浓诚挚地看他:“沈英耀最近在做一个计划书,好像是想用不正当的手段拖垮两家同行,计划书就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。我需要干扰监控的东西,还有指纹片。”
这些东西她只是在电影里看过,不知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“能。”楼铮很快回答她,“但其实,你可以求我,我直接让他计划泡汤了。”
沈韫浓勾唇:“不,但凡我能自己做的,我一定要亲手做。”
她早晚有一天,要把沈英耀打进地狱,让他爬都爬不出来。
看着沈韫浓决然的神色,楼铮突然想通了昨天一起宵夜时的那个问题。
他注意她绝不是只是因为她的漂亮,更多的,是她乖顺外表下的叛逆,是不屈于困境的反抗精神。
她明明是一株野草,却长了温室里小花的外表,太具迷惑性。
楼铮又去抬她的下巴。
“下午就可以把东西给你,你准备怎么谢我?”他用眼神蛊惑她。
沈韫浓:“我跟你睡。”
楼铮:“……”
好直接,又真的好难拒绝,还有点生气。
楼铮原本想的,是一起看个话剧吃个饭之类的……真不是这个事儿。
他心里天人交战,神情却很淡:“馋我身子就直说,天天找机会,累不累?”
沈韫浓:“……人之常情。”
楼铮觉得自己快装不下去了,再不赶人,他一定会做点什么。
“请我吃个饭吧,那个……欠着。”
沈韫浓的眼睛倏地亮了。
她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很多。
看着她的背影,楼铮心跳纷乱。
沈韫浓,你最好自己愿意。不愿意,也由不得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