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之下,更让人觉得沈清妙和许春安上不了台面。
林贞秒懂,马上捧她:“韫浓,你就是太善良,才在家里总被欺负!”
众人的眼神顿时更加意味深长。
这件事,最终由楼铮做主,让沈英耀和许父都把自己的女儿领了回去。
看着沈英耀带沈清妙离开的背影,沈韫浓只想笑。
虽然在场的人不多,可八卦是人的本性,这件事一定会传开。
原本沈英耀是想带沈清妙结交一些二代,谁能想她拉了坨大的。
有楼铮压着,这件事没有惊动楼老太太,一切悄悄地处理完了。
沈韫浓只顾着看沈家父女笑话,甚至没注意楼凤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。
处理完后,人群被遣散,大家又都下去了。
只剩沈韫浓和楼铮。
于是,沈韫浓终于笑出声来。
楼铮静静地看着她笑。
一番折腾下来,她脸上的淡妆已经几乎没了,旗袍的前襟上顶着好大一团酒渍。
但她毫不在乎,笑得花枝乱颤,那颗泪痣都显得妖艳。
楼铮又想起那个洗手间门口初见时,她一身蓝色旗袍,手里拎着脏水桶的样子。
他想亲她,但场合不对,忍了。
见他看自己,沈韫浓这才敛了笑。
“啊,谢谢楼总!刚才要不是你,林贞也没那么容易抓到人。”她说。
楼铮问她:“沈英耀会怎么处理?”
沈韫浓似乎习以为常:“他也不会别的。沈清妙还有用呢,要么打一顿,要么打一顿再关杂物间,或者跪祠堂。”
楼铮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的信息:“他平时也是这么对你的?”
沈韫浓:“不只是我,他平等地打所有人。因为我不是亲生,打得更狠一点。”
她撩起旗袍袖子给他看:“这是周一晚上打的,还把我在杂物间关了两天。”
楼铮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起来。
在他的眼睛里,沈韫浓看到了心疼。
她不想卖惨,可不卖惨,楼铮就一直不肯放过她。
她有意无意跟楼铮透露自己的处境,也是告诉他自己实在玩不起。
希望他能懂。
说完,沈韫浓没有多留,也离开了。
她着急回家看笑话,一路上脚下生风。
果然,回去后就听说沈英耀把沈清妙打了一顿,关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