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睡吗?”楼铮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在她的耳旁问。
他的嗓音低低哑哑,性感得要命。
一呼一吸间的热气,让沈韫浓每个毛孔都张开了。
高高在上的漂亮男人,邀请她一起睡,简直是天大的诱惑。
沈韫浓觉得,她要是没点定力,这份工作是真的做不下去了。
她不敢回头,生怕自己沦陷。
“我生理期。”她面无表情地撒谎。
楼铮松手:“晚安。”
身后的手臂放开,沈韫浓头都不敢回,火速跑到了自己房间。
开门,进屋,关门,一气呵成。
她落荒而逃,快得如同正在被人追杀。
楼铮在门口看着那抹背影逃开,眼神晦涩不明。
不是生理期,她在夜市上还吃了一支三个球的冰淇淋。
翌日,是楼铮行程的最后一天。
他去找同样在北城的陈兴邦,那是陈知意的父亲,楼铮未来的岳父。
这个行程是一早定下的,沈韫浓出差前就知道。
可她就是情绪很低,提不劲儿。
不得不在吃早餐的时候给自己灌了两杯美式下去,勉强让自己兴奋起来。
沈韫浓知道,她这个样子很不应该。
且不说跟楼铮那几次都是你情我愿,细究起来,她自己更主动。
楼铮不欠他,她不该对他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早餐结束,楼铮安排的司机来接,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。
沈韫浓准备坐副驾,被楼铮乜了一眼:“你要我探着身子跟你聊工作?”
于是,她老老实实坐在了后排,刻意挪了挪,跟楼铮分出楚河汉界。
楼铮冷笑:“沈助理,今天不是用得着我的时候了?”
他的“用得着”可以是很多时刻,可沈韫浓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。
她垂着眼,避免跟他肢体接触:“今天去见老陈总,还是保持点距离好。”
“怎么,怕‘奸情’败露吗?”说这话时,楼铮凑在她耳边,沈韫浓猛地一抖。
注意到她的反应,楼铮倏地一笑,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。
车内的挡板又适时地落下,沈韫浓发现,在这种事上,楼铮的司机出奇得有眼力见。
也不知是不是常替老板坐这种事的缘故,毕竟,楼铮那么会,说不定就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