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韫浓:“……”
她怎么有种非工作日加班的感觉。
三人去餐厅,沈韫浓自然坐楼铮的车。
在车上,楼铮冷着脸不说话,沈韫浓也不作声。
她几次看他的脸色,想解释两句,又怕越抹越黑。
后来想,反正她是单身,不打楼凤栖的主意,楼铮应该也说不出什么来,便索性摆烂了。
他们约在国际饭店,十几分钟的车程。
五分钟后,楼铮先开口:“你这就放弃楼凤栖了?”
沈韫浓垂眼装乖:“凤栖总心有所属,我总不能还贴着不放。”
当然,她也不可能找段文修,她要做的,只是对段文修释放可得性,让他主动取消跟沈清妙的婚约,仅此而已。
沈清妙给她使绊子,她总要有所回敬。
“装。”楼铮评价。
之后闭眼假寐,没有再理他。
吃饭的时候,段文修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忙得要命。
一边眼睛舍不得从沈韫浓脸上挪开,一边又要忙着巴结讨好楼铮。
沈韫浓这才听出段家和楼氏也有业务往来。
也是,楼氏家大业大,是不少家族的财神爷。
她话很少,低头给盘子里的一只鲍鱼相面。
一只手落到了她的右腿上。
隔着旗袍薄薄的料子,所到之处,一路点火。
沈韫浓心里一紧,看向那只手的主人。
此时,楼铮跟没事人一样,他左手在桌下,右手端着酒杯,听段文修说话,偶尔接两句。
沈韫浓看他时,他正抿了一口酒,咽下去时喉结滑动,眉目间尽显风流。
沈韫浓不得不伸手,试图把那只作乱的手拿开。
可楼铮异常强势,不仅没被她赶走,还反制住她,抓着她的手,又前进了一寸。
沈韫浓并拢双腿,刻意忽略那点异样,失败了。
“韫浓怎么脸这么红?”段文修发现了不对劲,出言关心,“是不是刚才射击场太冷?”
沈韫浓干笑了一下:“我皮肤过敏。”
这顿饭,她全程吃得心不在焉,段文修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进去。
楼铮那只手太过干扰,以至于后来,沈韫浓不得不假装出去接了个电话。
“家父摔断了腿,我得回去了。”
这是她最爱找的借口,沈英耀的腿在沈韫浓嘴里摔断过至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