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饭后,老太太们都走了,楼老太太要去睡午觉,楼铮便跟她一起去了小院。
楼老太太在罗汉床上侧躺着,楼铮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吃果干。
老太太才开口: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楼铮干咳一声:“还真是瞒不住奶奶的法眼。”
老太太笑了一下:“你这些叔叔和弟弟里,要有一个像你这么沉得住气的,我也不至于这么放心不下。”
楼铮丢一个话梅干到嘴里,酸甜,让人满口生津。
“是小叔的事,他觉得很冤枉。”
楼老太太坐起来: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老七也忒没个定力,还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不是这话。”楼铮把手里的几颗话梅干又丢回盘里,“人家小姑娘过来实习,做的也不错,小叔不过公事公办,给个机会,怎么就勾勾搭搭了?”
他拿出一份沈韫浓做过的总结报告给老太太,“诺,今年刚毕业,工作总结比公司那帮十年老油条做得还漂亮。”
老太太拿起那叠纸,翻了翻。
“确实不错,是个苗子。”老太太说。
楼铮添把火:“而且您不是也查了,没查出什么问题嘛。”
这件事,楼凤栖解释过了,老太太的确没查出问题。
但事情发生了,就是隐患,老太太的意思是,把沈韫浓劝退就算了。
这事,她是对是错没那么重要,除了楼家人,其他的,没那么打紧。
“反正,这件事在公司风言风语已经传开了,您直接把人开了,更显得有鬼,小叔也不好做。”
楼铮说话一直比较有信服力,三言两语便把老太太说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