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带来这样的是非。”
楼凤栖宽慰她:“清者自清,不要想太多。老太太今天的飞机回来,明天上午我会去找她解释。”
他看上去情绪平和又稳定。
但沈韫浓知道,不管结果如何,这个助理她也没办法做下去了。
楼凤栖本就注意避嫌,出了这档子事,他更不会再用她。
她心灰意冷,拿了包回去,在电梯间遇到了楼铮。
楼铮看上去情绪不错,还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:“去哪儿?”
沈韫浓定住,直直地看着他:“这下你开心了,楼小爷。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碍你的眼了。”
她眼睛有点红,看上去在嗔怒。
说完,也不管楼铮说什么,就要错身而过。
楼铮拉住她:“把话说清楚,我开什么心?”
“少装蒜!”沈韫浓想起来,楼铮曾经说过,他不会让自己这种手段卑劣的人嫁进楼家。
沈韫浓用力一甩。
楼铮本来就没用大力气,竟然被她甩得踉跄了一下。
“发什么疯?”楼铮皱眉,沈韫浓已经走了。
她脚步又快又急,哪里有平日里的半分淑女风范?
这件事,沈韫浓想当然地算到了楼铮头上。
她对楼凤栖心思不纯,都是成年人,楼凤栖一定知道。但行为上,两人却又都没有越雷池半步,没什么小辫子给人抓。
是谁见不得她转正,把柄又找得这样精准?
除了楼铮,沈韫浓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可一直到回到家,她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他。
沈韫浓到家时是上午十点。
沈进廉和沈清妙兄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样子在等她。
因为两人一见她便笑眯眯交换了个眼色。
“哟,沈助理怎么工作日不上班,这个时间回来啊,该不会是被开除了吧。”沈清妙说,笑得一脸灿烂。
沈进廉:“就你这没情商没眼色的,还去给人做助理,该不会以为长得好看就行吧。”
沈韫浓顿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