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得很沉,第二天也没能跟楼凤栖一起看上日出,因为她感冒了。
短途旅行,船上没有医生,她自己去医疗室找了两粒感冒药吃,之后又睡下了。
楼凤栖在微信上关心了她一下,她说没事。
“那你有什么需要再叫我。”他说。
沈韫浓回了个好。
叫他有什么用,他又不会看病。
如果沈韫浓这会儿是清醒的,那一定会找个借口,让楼凤栖端茶倒水贴身照顾,这种情况,最容易增进感情。但人脆弱的时候,很多事便想不周全,所以她脑子里没有一丝绮念。
游轮从公海往回驶,路上又是风景无限,可惜沈韫浓在舱房睡得昏天黑地,顾不上。
不知什么时候,她听到了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接着一只微凉的手贴上了她的脸。
沈韫浓烧得厉害,短暂的清凉让她留恋。
于是,她闭着眼不仅没躲,还用力凑上去贴了贴。
“也不知谁昨天说自己身体好。”
是楼铮在笑话她。
沈韫浓眼皮子都没掀:“楼铮,你出去。”
楼铮阴阳怪气:“不叫小爷啦?”
沈韫浓撅嘴:“你出去,别想再骗走我的钱。”
那三万块,她耿耿于怀。
楼铮低笑,接着身边的床陷下去。
沈韫浓贴上了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。
她胡乱伸手推他,是皮肤的触感,顿时睁开了眼睛。
楼铮裸着上身抱她,只穿一条沙滩裤。
清凉舒适又好看肉体,真的让人很难拒绝,可太危险。
“船上没有退烧药,只能这样。”楼铮说。
“楼凤栖会发现。”沈韫浓说。
说完又有点后悔,这是什么偷情桥段?
“不会,他被周彦带去打球了。”楼铮说,笑得更加放肆。
“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沈韫浓还在推他,“你先起来。”
楼铮闷哼一声:“别动,再动就不是你一个人发烧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