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急忙帮他拿起了种田的锄头。
这两天林涛也了解了一下,这个寨子基本上都姓冉,地地道道的苗族寨子,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挣钱了,留下来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。
“对了,后天就是我们的祭典,正好带你看看。”冉大叔客热情的对着林涛说道,带着林涛回到家里。
“林涛回去你打算干什么?”晚上雪楼躺在床上看着对面床上的林涛说道。
“回去啊,回去当然先好好休息几天,出去吃点好吃的。”林涛一想到回家那舒适的生活,心里都快飘了起来。
“当然,带着你一起。”林涛还不忘加一句。在大理时候对雪楼说带她回家的话,一直记在心里,而且雪楼不顾危险的去找自己,这份恩情自己永远也忘不了。
“那我去你家做什么呢?”雪楼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小心的听了林涛接下来了话。
“你,我,去上个厕所。”
不知道如何回答雪楼,林涛抓紧借口逃了出去。
坐在屋后,看着皎洁的月光,如何跟雪楼说呢,和她完成婚约吗?
大山里的夜风呼呼吹的林涛浑身发冷,在外面待了一会,正准备回去。却看见一个身影从冉大叔的窗户跳了下来,飞快的跑进后面废弃的小屋。
难道有小偷?林涛悄悄的跟了过去,呼呼的风声正好掩盖了林涛的脚步声,跟进了那个废弃的小屋的院子里。
林涛绕到屋后的窗户下,从缝隙中向里面看去。
“儿子,饿了吧,过几天你就有吃的了。”冉大叔像是醉了一样对着屋里的一口枯井割开了自己的大腿,鲜红的血液顺着刀片流到一个小桶里。而冉大叔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,非常慈爱的表情,看着井里的那片黑暗。
流了大概一碗血左右,冉大叔晃晃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布片贴在流血的腿上,又拿出了个小盒子,取出一个药丸吞下,不一会,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。
冉大叔将盛着自己鲜血的小桶吊进了枯井中。
“儿子,先吃点东西吧,这几天我也没进山打猎,你先将就下,等后天过节了,让你吃个饱。”冉大叔一脸幸福的看着井底。
“吼。”几声沉闷的吼叫从井底传来,吓得林涛立刻蹲了下去,这声音不正是在滇王墓中那血奴的声音,但是为什么冉大叔叫它儿子呢,难道冉大叔的孩子变成了血奴?而且冉大叔吃的药丸居然让他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,难道也是丹药?但是冉大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