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纵,受张会主所托,暂代他发号施令!毕竟隐龙会上下,只服张会主一人,我不得已,才出此下策易容成他的模样,稳定军心!”
他这番话,竟将自己的行为,粉饰成了顾全大局的义举。
“哈哈哈!”
张昭华怒极而笑,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,“好一个‘暂代发号施令’!好一个‘稳定军心’!苗天纵,你若真把我隐龙会当合作伙伴,会让他们用自己的性命做献祭,去对付无始宗吗?”
“拿性命献祭?!”
这五个字,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。
那些刚刚还拿着黑色蛊虫、心存侥幸的弟子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们虽然不知此蛊的具体功效,但“献祭”二字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回想起连日来的惨烈伤亡,回想起巫蛊教弟子的隔岸观火,再对比眼前这位“假会主”的所作所为,以及真正会主的悲愤质问,所有的疑虑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真相,已经昭然若揭。
苗天纵的脸色,终于彻底变得狰狞难看。
他知道,自己无论如何巧舌如簧,也再忽悠不了这些已经心向张昭华的弟子了。
“张昭华!”
苗天纵咬牙切齿,眼中杀意毕露,“这一次算你运气好,竟然在我如此周密计划下脱困,但这只是暂时的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周身蛊雾大盛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黑烟,号召一众巫蛊教弟子离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