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娘道:“七姑娘请随婢妇来吧。马车已经候在门口。”
“好。”朱璺忙跟上。
老夫人已经坐上了马车,掀着帘子招手:“宜安,快上马车。”
朱璺在陈大娘和朗月的扶持下,上了马车。
老夫人手拿着佛珠,问道:“姑娘的东西都带妥当了?”
“禀老夫人,都妥当了。”朗月忙道。
老夫人点点头,将佛珠放进袖里,然后招手将宜安坐过来:“你义母想不到走得这么快!早知道今日就应该带你去见一面。现在你就送她最后一程吧。这也是你昭叔叔要求的。”
昭叔叔要求的?
朱璺心里一阵难过,她淡淡地点头。
昭叔叔此刻应该非常伤心,想要找一个能陪着他聊天说话的人吧。
路过东府门口,就见下人们在摆放着纸车纸马。
马车停在西府门口,远远的已听到了有人在低泣。
下了马车,西府门口匾上悬挂的白幔就映入眼帘。
面色难过的管家忙上前迎接老夫人,擦着泪,道:“老夫人可把您们盼来了。昭将军在书房里,已经一整日没出来过。老夫人您帮助想个法子。”
老夫人捻着佛珠,道:“跟昭将军说,我和宜安来了。”
“小的,这就差人通报。”管家一边扶着老夫人往府里走,一边差人去通报昭将军。
管家把老夫人安排在最尊贵的宴息室里。
这时,南宫翊竟然来了!
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南宫翊,跟随太祖爷打下天下三分之一江山的南宫翊!
听说南宫翊一直抱病在身,很少出门,想不到为了二儿媳,终于起榻了。
杜老夫人乍一看到他,有点不敢置信。
只见他头发花白,满面苍桑,五官很大,最有亮点的是那双眸子,好像天生的炯炯有神,朱璺一看,就判断他没有生病,不知为何,史书上说南宫翊装病骗过了朱爽的心腹。
若是这样就骗过去,朱爽的心腹未免是酒囊饭袋。
南宫翊身着淡白直缀,衣着极为朴素。
二儿媳死了,他面容有些凄凉。至于是真得难过还是假难过,外人不得而知。
“老朋友,好久不见了。想不到今日能见到你。”老夫人意外地道。
南宫翊也道:“是啊。这一花都二十年了。老太妃如今儿孙绕膝,能享天伦之乐了。时常听人说老太妃在长一辈中最有福份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