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也跟着开心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,已经把朱璧冷落了。
有丁夫人在,她那张嘴说出的话都很难听,这个时候朱璧处于下风向,母亲不在,朱璧更不敢正面迎敌。
看着结香在案上铺开了纸,几个人围簇在案边画鞋样时,朱璧灰溜溜地离开。
听到外面人离去的脚步声,丁夫人才笑道:“她又来找你麻烦?”
“丁姨娘放心。她没讨到便宜。”朱璧淡然道,“丁姨娘要画多大的?”
“我带了鞋样来了。你照着描摩就行了。”丁夫人说着话时,琏哥就把从袖里取出了一只鞋样。
朱璺笑道:“丁姨娘有鞋样,还来让宜安画,不会是有别的事吧?”
丁夫人吞了口水,干笑:“我能有什么事?就是借着画鞋样,来和宜安说几句话。”
朱璺心里咯噔一下,估计丁夫人又来问关于南宫昭的事。她强笑:“丁姨娘有什么话,尽管说。”
丁夫人咽了口水,好像有点渴。
这时湘树的茶也斟来了。
湘树的突然进来,让朱璺有点错愕,丁夫人喝了一口茶,漫不经心地就要开口。
朱璺先对结香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我和姨娘两个人好好地说会话。”
结香会意,领着湘树离开。
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们的心腹朗月和琏哥时,丁夫人笑道:“难道你屋里的婢女都信不过?我记得这几个都是五公主送你的。”
“是啊。荣姑姑送来的人宜安当然相信。姨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丁夫人看了眼朗月,又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:“宜安,上次你被细作掳走后,那细作可有报复过?”
“姨娘不要担心。有昭将军在,细作不敢再来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丁夫人若有所思,“可是后来你说,昭将军把细作放了,那么,昭将军抓到细作的同伙了吗?”
“这件事我没问过。”朱璺深吸口气,笑着垂首描摹鞋样,“我没关心过。不过昭将军应该派了眼线盯着的。想必他的同伙也不敢出来。”
“哎,这样说昭将军的计划失败了啊。引蛇出洞不成,放掉的那个应该没什么用处了。”丁夫人好像在评说着家长里短似的。
好像这件事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她不知道自己对细作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围了。
朱璺描摹的画笔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