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如。”
“那你又是什么呢?”朱璺淡问,“父亲让你我的礼物一样,这么看来你连一个庶出的不都不如,连家生子也不如?”
朱璧一愣。
她什么时候变得顶嘴也是伶牙俐齿!
朱璧气得脸发红。
夏桃已经把东西捡起来,不过那扇子是木制品,比较脆,已经砸坏了。
“你家主子姑娘不要的东西,你这个奴才眼巴巴得还捡起来,难道你要违拗你主子?”朱璺冷冷地夺过夏桃的东西重新扔回地上。
夏桃傻了眼。
她惊惧地看向朱璧。
朱璧也不可思议地瞪向朱璺,“你――”
“六姐是府里最尊贵的长乐亭主,是父亲最重视的嫡长女,想来是不稀罕这些小物件事,砸了就砸了,扔了就扔了,父亲不会怪罪你。”
朱璧气得脸色青红不定。
“这些东西对六姐来说,有很多,不要就不要了,捡起来反倒显得六姐寒酸。让这么多婢女瞧见了,就坏了六姐平日里尊贵无比的印象。”
朱璧懵住。
被朱璺这么说,忽觉得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方才心里的不平衡变成了警惕。
朱璧又气又羞,向夏桃使个眼色,夏桃就默默地去把香扇、锦盒等东西捡起来。
朱璧瞪了朱璺一眼,此刻也不想再同她多说什么,就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六姐!”朱璺叫住她,“你还要这些东西,是承认自己连家生子都不如?”
“你――”朱璧猛地转头,嘴角抽搐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朱璺不解地问。
朱璧咬了咬牙,“你想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和父亲说嘛,我才不会中你的计!走着瞧!”
留下一院子尴尬的婢女。
等到长乐亭主离开后,跟随而来的夏桃等人才回过神,忙垂首跟上去。
湘树走至院门边,看了眼外面,确定长乐亭主走了后,她松了口气,转身返回:“姑娘,您没事吧。”
朱璺发了回呆,淡淡地摇摇头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走回内室。
过了一会,她叫结香把湘树叫进来,然后送她一副翡翠耳坠,道:“赏你的。”
湘树受宠若惊:“姑娘,您这是?”
“你方才不怕得罪人,出面调停,非常懂事,这副耳坠就赏你吧。”
她说着端起茶以杯盖推着茶沫,漫不经心地抬眼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