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湘树说的大娘,想要安排过来看院门的事。
若湘树所指的大娘另有其人,那么这吴公子又是怎么回事?
今日这出戏,到底是因为湘树忠心护主,闹剧中场停止,还是湘树配合郭夫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?
朱璺有点不解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结香道:“姑娘,会不会湘树自始至终就听从郭夫人的?”
结香的话一出口,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一直听从于郭夫人?
就像朗月一直是南宫昭的细子一样?
就像丁夫人身份也很可疑,就像她自己穿越而来?
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,那么湘树的秘密又是什么?
此时的灵苔院里老夫人怒容满面地等着朱纬的到来。
朱纬早就听到下人们飞过来的禀报,发现自己被母亲和妹妹利用了,幸亏那吴刚没有对七妹做出过分的举动,要不然他无法向昭将军交待。
朱纬气得直跺脚。
老夫人正等着他,他不敢耽误片刻,匆匆忙忙地跟着往灵苔院里去。
刚跨进院门,侍喜就悄声道:“大公子,老夫人正在屋里生你的气,你可要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正说着,听雪阁的柏玄姑娘已抱着紫檀木小匣子过来,道:“大公子,这是从南洋淘来的镀金小铜钟,您快拿去哄老夫人开心。”
柏玄姑娘的主意很好。
朱纬喜不自禁地抓住她的双手,乐道:“我的人儿,你可真替爷分忧了不少。”
侍喜听了扑哧一笑,弄得柏玄姑娘脸瞬间红了。
柏玄又急又羞,把匣子塞到他的手里,道:“快拿去见老夫人吧。别耽搁了工夫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朱纬捧着匣子,心里有了底,匆匆地赶进老夫人的屋里。
老夫人正生着闷气,余光看到门口晃进来的人影,立马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,茶水洒了下来。
屋里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个。
朱纬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自己闯祸了,忙恭敬地道:“孙儿给祖母请安。”
“你还知道来!”老夫人气哼哼道,“那个姓吴的是不是你请来的?”
老夫人开门见山的问话,朱纬也不敢来虚的,说是六妹借他的名义请的,对六妹更不好,本来六妹在老夫人这里已经慢慢失势,变得不待见了,若再扯出这件事,还不知道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