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香忙禀道:“奴婢是听世子的人说的,这吴公子本来不是什么士族出身,只因为他义母是吴大娘。所以就沾着长乐亭主的光混进来,还企图对姑娘不敬,奴婢骂的是这个吴公子。”
吴公子忙辩解道:“青天白日的,你这个婢女可不能凭空捏造啊。我什么时候对宜安乡主不敬?今日来作客,我对宜安妹妹格外敬重,你这个婢子不要在老夫人和五公主面前挑拨离间!”
老夫人目光眯了眯,打量着这个俗气不堪的男人,奇怪道:“哪个吴大娘?”
陈大娘忙提醒道:“就是郭夫人的陪房吴婆子,她还有个姐姐,拿了姑娘金饰被剁手的那个。”
“原来是她!”老夫人恍悟过来,不由分说道,“打发走!把纬儿给我叫来!”
老夫人气呼呼地说着就敲了敲拐仗离开小梨山亭。
所有人像一阵风似的围簇着老夫人离开。
湘树留下来,上前扶住姑娘,关心道:“姑娘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正说着,同样留下来的丁夫人,同她的婢妇白大娘嘀咕几句,然后白大娘匆匆带了两个下人过来,一边一个,反折着吴公子的胳膊,往璃园外面走。
众人吓得不轻。
那俗男也露了怯,慌里慌张道:“你们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丁夫人冷笑,“自然是撵你出去,一个寒门小族野杂种,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,敢自称什么公子,穿上一身旧衣就充当起士子来了,再敢在沛王府里撒野,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吴公子被吓得面如土灰。
在场围观的姑娘们都被老夫人和丁夫人麻利的行事风格愣住了。
老夫人是听都没听这吴公子说话,就叫人撵走他,这还不说,还要把世子叫过去,批评一通。
朱璧貌似也很惊讶,她看着丁夫人处理这件事没敢吱声。
只不过一小会,那个所谓的吴公子就被清理出去了。
“宜安,快跟姨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丁夫人办完事后,就笑对亭里的朱璺招手。
朱璺若无其事地走过去。
她路过朱璧的身边时,好像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。
等她们若无其事地离开后,众姑娘眨了眨眼睛,面面相觑。
过了一会,大家就找着借口走的走,散的散。
亭子里只剩下朱璧干瞪着眼。
从小梨山亭里走出来时,丁夫人就笑着拉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