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道。
朱璺笑道:“郭夫人不在的时候,谁和她联络的?”
“她屋里还有个李大娘。”朗月看着窗外的湘树叹气道。
朱璺冷冷道:“她既然说是绿琉璃珠子,那你就换成琉璃吧。”
“要是她知道自己戴的真是假的,估计会觉得郭夫人在骗她。”朗月禁不住一笑。
眼看着湘树走进来,两个人方不言语。
次日一早,朱璺特意带上湘树,同结香一起,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灵苔院里的侍喜正端着桂花糕进去,竹帘里传来老夫人淡淡的声音:“还是家里好。”
“那当然,一场喜事把人都闹翻了。”
“听说昭将军连夜走了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老夫人的问话,让门外的朱璺不由得驻足聆听。
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。
就在朱璺以为没有人回答得出时,忽听见荣姑姑淡淡的话语响起,她刚要跨进去的脚又收回。
“听说是郭太后连夜召见。”
郭太后?
郭夫人的嫡亲姑姑。
是啊,史书上有提过,太后被软禁,最终是借助南宫家族的势力才重新获得自由。
朱璺呆了呆,太后找南宫昭帮忙,没有想过铲除了皇叔,南宫家族独大的后果吧。
她回过神,院子外面已经听到一阵走过来的脚步声。
朱璺就走进屋里,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请过安后,正好朱璧在众人的簇拥下也走进来了。
老夫人看了她一眼,然后问道:“可去见过你母亲?”
“老夫人,母亲在祠堂呢,您不发话,我绝不过去。”
老夫人呵呵笑道:“我听说,你昨儿晚上从祠堂里出来,很晚,有这个孝心,为什么不维护好你母亲的名声?”
朱璧红了脸。
荣姑姑就打圆场:“老夫人的玩笑说得太认真,看把长乐给吓着了。”
正说着丁夫人也过来了。
丁夫人请过安后,坐在旁边闲闲地接过侍茗的茶,道:“儿媳昨儿晚上睡得迟。早上起晚了些,老夫人见谅。这一路来回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“觅儿媳妇列的单子你可过目了?”老夫人说起正事。
丁夫人笑道:“正要和老夫人提呢。按着单子上的双倍来算,得用十辆马车请个镖局的人护送才能能放心地运过去。”
“也不用请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