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各位夫人,婢妇过来领罪!”
老夫人蹙眉问道:“又犯了什么事?怎么不去找中山王夫人?”
那婢妇垂手道:“婢妇是郭夫人随身下人,是刚来的新人,不知道夫人一杯即醉,是婢妇不懂事,刚才让夫人喝了一杯酒,才导致夫人醉酒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
那陌生的婢妇说着头重重地叩在地上。
老夫人气结地看着她,竟然是这个真相!
旁边的丁夫人冷笑一声:这么快就为自己洗清罪过了。
一杯酒就让郭夫人不醒人事砸了新人的房间,这个婢妇难道是郭夫人找来的替罪羊?荣姑姑看看她没有说话。
老夫人看了一眼那个认罚的婢妇,冷冷道:“这件事,你和中山王夫人有没有解释过?”
“婢妇刚刚去认罪了,而且也和觅儿媳妇的婢女提起了,觅儿媳妇也已知情。中山王夫人说既然是沛王府的人,就交由老夫人落罚。”
老夫人冷冷道:“去院子门口重责五十板子。”
五十板子对一个年老的婢妇来说,仅能存一口活气,但是打过后那腿也就废了。
丁夫人忙应命,把人带下去。
丁夫人边走边睨了那婢妇一眼,暗自佩服郭夫人,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顶罪人。
而且这婢妇垂首不语视死如归,看来五十板子对这个婢妇来说算轻的。
估计她原本就抱着必死的心态。
丁夫人叹了口气,郭夫人还算厉害,把这件事影响降到了最低。
如果是她,她也会选择这种方式来降低对自己的影响,让一个可靠的人背黑锅。
蒋钰躺在病榻上,得知真正让她流产的罪愧祸手已经被打残了,她怨恨的面容只好收起。
大家都认为那个婢妇故意陷害郭夫人醉酒,害得她受伤,她如果再气婶娘的话,就会被人认为不宽容。
她咬着牙吞下这口恶气,压住内心的不平。
蒋钰看看左右,平常这个时候李大娘一定会站出来替她出主意,可是今日始终没有人说话。
蒋钰环顾四周,问婢子:“李大娘呢?”
“夫人您忘了?李大娘的左手被――”婢子战兢兢道。
蒋钰变了脸色,“那她人呢?”
“李大娘被罚后就一直没回来过。”婢子又禀道。
蒋钰脸色一沉,“还不去找!”
李大娘会不会做傻事呢?
蒋钰心里惶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