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清醒了?”
郭夫人尴尬不已,不敢吱声。
丁夫人不忘插一句:“郭夫人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火,一定是觅儿媳妇做了什么事让郭夫人难过。”
郭夫人神色惶惶。担心问出了她的病情。
郭夫人忙道:“这件事是误会。”说完她再也说不下去。
误会?
蒋钰气结。
如果是误会,她用得着大动干戈地砸婚房!
几块金砖只能暂时消除她心里的气,但是想要与郭夫人回到之前盟友的关系是不可能了。
蒋钰伸出手腕上的镯子,道:“老夫人就是这枚镯子,孙媳妇觉得水头好,就展示出来给婶娘看,婶娘却立马翻脸,把我推倒在地,然后就又砸又骂。”
“像疯了一样”,这几个字,蒋钰最终没吐出口。
老夫人瞥了一眼镯子,皱眉问郭夫人,道:“这是怎么了?一个镯子让你气成这样?”
老夫人其实早就看清了蒋钰的戒指,只不过避重就轻地怪到镯子上。
蒋钰盯着郭夫人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是啊,一个镯子水头好些,压过她的,就嫉妒成这样!
日后若有好东西,决不能再让她看见。
蒋钰别过脸去时,就看见郭氏朝她淡淡地摇头,示意她别太不礼貌。
虽然郭夫人做错了,但不能因为她做错就把自己的素质也拉下水!
蒋钰偏不听,对待没素质的人,就得用没素质的方法,谈素质是分人的。
一如在她的眼里,人分三六九等。
像朱璺这样的庶出,不配站在这里靠近她。
蒋钰说着又情绪失控般地抽泣,大家都知道她是受害者,都不好替郭夫人求情。
蒋钰又道:“若是婶娘对侄媳不满意,早点说清楚,何必假惺惺地来喝喜酒?婶娘砸房,是痛快了,事后描补几件瓷器,补偿几块金砖,就没事了。可是在侄媳看来,这件事的影响太恶劣了。底下的人日后会怎么看我?”
老夫人面色沉冷,安慰道:“你婶娘没这个心思。她也不敢有这个心思。你婶娘的意思是这个镯子只有一只,要替你补上另一只,凑成一对。”
听了老夫人这话,郭夫人眨了眨眼,不明所以。
直到身边的吴大娘悄悄拉了拉她,她才恍然大悟,忙道:“婶娘会另送一只水头又好,还有飘花的镯子给你。没有飘花的也有,看你喜欢哪个。”
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