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朱觅挡开后,她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朱璧忙道:“那是二堂嫂呀,是长乐的闺阁好友,也是世家的亲戚,娘你不能打她。”
郭夫人挣开朱璧的胳膊,大吼道:“你骗我!她分明是姓房的小娼妇!”
听到“姓房”两个字,蒋钰心里一愣,突然间恍悟过来,郭夫人是认错了人!
她骂的不是自己,而是朱璺的生母,沛王爷的贱妾房姬!
原来骂的不是她,她当了冤大头!
没等蒋钰替自己辩解时,郭夫人又挣脱开左右人的阻拦,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!
大家都惊得蓦地睁大眼睛。
郭夫人随手抓了门边的鸡毛掸子就朝朱觅护着的蒋钰打下去,这时郭夫人的陪房吴大娘忙大喊:“快拦住夫人!”
几个婢女吓得弹出去,急急地扯下郭夫人手中的鸡毛掸子。
鸡毛掸子被婢女夺下,郭夫人见了又踢又打那个婢女,嘴里仍就骂着“小蹄子!你竟敢帮着她。活得不耐烦了!”
那小婢女被踢得小腿要骨折了。
老夫人赶紧叫人把她捆住,郭夫人这一次终于没有挣开,大家长松一口气。
郭夫人嘴里还在念叨着,“小娼妇,这戒指是你配戴的吗?”
“又是戒指,怎么了?”老夫人蹙眉问道。
蒋钰茫然无知。
早已吓怔了的郭氏忙道:“二弟妹说是因为看了一只镯子,不知道为何婶娘看见后就变了性子,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,一直在那里又砸又骂。”
郭夫人听了,更生气,严恶地瞪着蒋钰,:“你自己说,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勾引王爷!”
蒋钰气得又哭。
看得丁夫人心里乐开了花。
荣姑姑忙提醒道:“嫂子,你看清楚,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她,是觅儿媳妇。”
“觅儿媳妇?”郭夫人眼睛好像花了,眨眨眼睛,定了定神色,又重复一句,“觅儿媳妇?不是她?是啊她早已死了。”
听了这话的朱璺,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漠然地盯着郭夫人。
老夫人见她神智清醒了许多,就骂道:“你疯了吗?把你侄媳妇的新房砸成这样!”
经老夫人提醒,郭夫人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新房,瞬间红了脸,这些都是她砸的?
她不敢相信,就眨眨眼睛望向身边的吴大娘,吴大娘心事重重地点点头。
郭夫人又难为情地看向她的嫡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