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“哎哟”。
旁边朱璧又躲又闪地拉着她的母亲:“娘,你醒醒,你醒醒,这里是二堂嫂的新房,不能砸。”
郭夫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和斗志,硬生生地把朱璧推开,朱璺跌了一跌,手不小心就划到瓷器边,辛苦没流血,但她已经吓得哇哇大叫。
婢女们赶忙上前把长乐亭主拉到安全的地方。
郭夫人已经发疯了一般。
任凭站在外面的人怎么说,就是劝不动她,
等老夫人叫两个力气大点的婢妇制服伏郭夫人时。
蒋钰的新房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,活生生的修罗场。
蒋钰吓得不轻,身子不住地颤栗,朱觅双手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安慰着。
老夫人抓了朱璧的婢女夏桃的衣领,像抓小鸡似的,夏桃晃了晃站稳脚跟。
老夫人大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!”
小婢女忙道:“回老夫人,方才郭夫人和长乐亭主来觅二媳妇这里说话,夫人看到了觅二媳妇戴的玉镯,就变了脸,一直在自言自语,还把,把觅二媳妇的新屋也砸了。”
夏桃正解释着时,郭夫人骂得难听至极的话仍不时地传来:“臭不要脸的,主动爬到男人的下身,怀下野杂种,还敢和我嚣张!你再嚣张看看!王爷怎么会要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,你这种货色连卖到玉楼春都不配!”
蒋钰被骂得心里难受,气息不稳,神情紧绷,她握紧了拳头,实在忍不住了,痛哭着推开朱觅,“我不要活了!不要活了!让我去死!”
说着泪如雨下。
众人都同情至极。
也不知道郭夫人哪根筋错乱,竟然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骂着侄子媳妇。
老夫人的脸色变得很难堪。
她忙对朱觅道:“快捂住你媳妇的耳朵,不要让她听下去。”
“老夫人,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婶娘,老夫人,我真得没有对婶娘不敬啊。”蒋钰说着话时因为太过激动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她感觉胸口越来越闷,气息起伏太快,无法再言语。
手也不由得发抖。
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很大,最怕受刺激。
偏偏郭夫人给了最难听最难承受的刺激,连她的新房都被砸烂了。
亏她先前还帮着郭夫人母女,对付朱璺呢。
现在再看到朱璺,蒋钰又气又羞,更是难以控制激动的情绪。
她早已吓得六魂无主,表情怪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