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自己的智慧,不想被反噬一口。
老夫人看向震惊不已的蒋钰:“你可真是糊涂,身边潜伏着这么一个贼,也不知道!嫁进来第二日就冤枉宜安,你这样的行为,不用说我们,就是你的父母知道了,也为替你难过!”
被老夫人一声声带着怜意的责备,说得无地自容
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蒋钰眼底很快急出了一汪泪水。
李大娘更不用说有多惊讶了。
怎么会从她的衣裳里掉出来的?
李大娘懵了一会,直到陈大娘冷哼一声,从地上捡起那只荷包时,她再次确认了一眼,没错就是方才夫人故意送给朱璺的那一只。
李大娘错愕不已。
怎么会这样?
陈大娘打开荷包,从里面倒出一枚戒指,呈给老夫人过目,老夫人只不耐地看了一眼,摆手叫她给蒋钰过目。
蒋钰也只看了一眼,猛地回头,一头雾水地望向瑟缩发抖的李大娘。
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荷包会在她的身上。
李大娘是上了年纪的妇人,做这件事时,经验老到,又是一直看着夫人长大直到出嫁,正因为办事周到谨慎,从没有失手过,又看府里的老人,蒋夫人才放心地让她陪嫁过来。
谁知来到中山王府的第二天就出事了!
怎么会出现这样重大的失误,李大娘到现在也没捋清思路。
她不由得惊惧地望镇定自若的宜安乡主。
蒋钰的手不由得握成拳,道:“李大娘服侍我十年,她的为人我了解,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。”
老夫人不耐烦地道:“好了,这件事已经查清,人赃并获,不要再替这贼婆狡辩了。”
“老夫人,您……”蒋钰红了脸,心里犹是不甘。
方才明明就把荷包亲手交给了朱璺,荷包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在李大娘身上搜到?
在众人看来,老夫人已经够宽恕这个新嫁进门的孙媳妇,老夫人没有像事先约定那样,责罚李大娘断手,只是温和地道:“说白了就是这婆子兴风起浪,至于要怎么罚,你自己决定。”
听了老夫人这句话,一直心惊胆颤的李大娘稍稍放下心。
这时她感激都来不及,然而夫人却执意要揪宜安乡主的小辫子,“戒指的事可能是误会,但是宜安乡主当众辱骂年长之人,还说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,态度极其恶劣,老夫人难道要轻易地放过她的鲁莽无知之罪?”
见她不知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