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戒指从她们身上找出来,正好也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大家听了都觉得有道理,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虽然她伶牙俐齿,但若是戒指没有从几个婢女身上搜出来,那样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最终还要从她身上搜?
丁夫人忙道:“宜安,若是被她的婢妇藏到别处去了,那你岂不是还要被无辜搜身?听姨娘一声劝,别和新来的二堂嫂计较,有老夫人护着你,谁敢对你不敬?”
丁夫人不相信朱璺会是那种眼皮子浅的姑娘。
蒋钰表情凝重:“我不会同七堂姑计较,我怀疑是七堂姑捡到,七堂姑又怀疑是我的人手脚不干净,我觉得很冤呢。七堂姑非要缠着查我的下人,那就查吧,不过二堂嫂的丑话也说在前面,若没查到,就轮到查七堂姑。”
“好啊。”朱璺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,“不过为了防止下人互相串通,必须分开查,”
朱璺说着看看四周,“李大娘就站在那棵老梅树下,这几个站在那边李子树下,这一个站在桃树下,分开了,一个一个细搜。”
“有必要这么谨慎吗?”蒋钰冷笑一声,“我的人我可以拿项上的人头保证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二堂嫂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难道真查出来,你就砍掉自己的脑袋?”朱璺微笑道。
蒋钰气得表情扭曲,因为急于想从她身上拿回荷包,就向李大娘使个眼角,“你们都按照宜安乡主的吩咐站好,等搜过身就去搜宜安乡主的身。”
“是。”李大娘咬着牙吐出一个字。
这个宜安乡主可真会拖延时间啊。
不过没事,只要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朱璺,稍有点风吹草动,她就可以立马指出来。
量她也不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把戒指转移他处。
丁夫人看了眼李大娘,冷淡地道: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,若是在你们身上搜出来,定要严惩不贷,断一只手是肯定的。中山王夫人的意思如何?”
“这个自然。家规就有这么一条。下人偷主子的东西砍左手。”郭氏点头。
蒋钰的几个婢子面面相觑,吓得不敢吭声。
李大娘只道这些话是唬弄人的,她不相信真得会这么做。
她一步三回头地盯着上朱璺,走到了老梅树下,然后朱璺故意上前一步,蒋钰阻道:“难道七堂姑要自己搜?”
“是啊。”朱璺装作不理解她的表情,淡然回应。
蒋钰冷哼一声,好像已经识破了她

